少年的挣扎越来越小，好像就真的快要断气了。然而最后一刻，金熙西还是放开了手。
    感受到金熙西的松动，少年终于得以背过身来，倚在马桶旁边，大口喘气。
    金熙西不再理他，自顾自地洗着手，她用了很多洗手液，像是手上有什么难以洗掉的脏东西一样。
    安静了好久，金熙西才开口说：“这是对你擅自进我卧室的惩罚。”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少年低下了头。
    “把自己洗干净出来。”金熙西留下了最后一句话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待少年洗完澡出来时，金熙西正在桌子上吃着拉面，她的对面还放着一碗没有开封的，给谁准备的一目了然。
    少年在金熙西的对面坐下，他依旧没有穿衣服，腿间的男性象征就这样大喇喇地露在外面，好像单从这一点看，可以证明他真的已经成人了，并且发育得相当好。
    他轻轻地打开了盒子，面已经坨了，十分难看，他却吃得斯文秀气。
    金熙西瞥了他一眼，他的吃相还真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，唯一改变的大概就是失去了小时候的羞耻心吧。
    “你真是让人倒胃口。”金熙西不禁出言奚落。
    少年的动作不禁一顿。
    “吃呀，继续吃。”金熙西撑着头催促着，面上一本正经，桌下的一只脚却伸向少年的腿间，轻轻拨弄着。
    少年不敢拂开她的脚，或者说，他不敢违抗金熙西的任何命令，只能又拿起了筷子，只是吃东西的节奏比以往还慢。
    “路路安真的是很喜欢姐姐呢！”金熙西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安详又颓迷的笑容，就像是在和老友追忆年少的幸福时光，沉迷其中不能自已，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少年的名字，甚至还愿意自称姐姐，与刚才歇斯底里的面貌简直判若两人。
    路路安没有吭声，只是朝着金熙西露出了一个温和又苦涩的笑容。
    “啊，路路安硬了。”金熙西的眼睛慢慢有了神采，她回过神专注地盯着面前的人，“被姐姐踩都要硬，该是多么下贱啊。”
    金熙西是那种不用化妆就非常漂亮的女人。她看着你时，会给你一种十分专注的感觉，仿佛她的眼睛里只有你一样，虽然她只是礼貌地听着你说话而已，更可能她都没听你在讲什么，她的脑子里完全可能在想别的事情。
    路路安深知这一点，但他却还是忍不住在这种错觉里面沦陷。
    就像他为什么要在不经金熙西的同意就去她的卧室里面一样，虽然知道会受到金熙西的惩罚，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，他简直受不了金熙西不在他的身边，而那卧室里面，都是金熙西的气息，蛊惑了他一晚上。
    凌晨两点的时候，他还拿着金熙西的内裤裹在自己轻而易举就勃起的肉棒上，自己撸了一发。
    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嗑药一样，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堕落，明明知道这样下去只能走向毁灭，可是他就是忍不住。
    当那洁白的女性内裤上沾满了他的精液时，当卧室这种她的私人空间染上了他的气味时，他只获得了一种由内而外的愉悦感，扰得他神智不清，身心都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    他就是如此低级、丑陋，如此，像金熙西说的那样，恶心又下贱。
    这个世界就是个错误，才会造出他这种怪物，只会把美好的东西给毁灭，而不能给别人带来任何幸福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金熙西不想再给他任何快感，她红唇轻启：“过来。”
    路路安从善如流地起身，离开椅子，跪在了她的脚下。
    “你还真是容易发情啊！”金熙西脚尖轻踢着男人翘起的龟头。
    这个东西看上去更加湿润了。
    天知道她刚才只是在桌子下用脚心摸了两下。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金熙西的口吻带上了疑惑。
    路路安低着头不敢看她，双手放在膝盖上握着拳，身体肌肉紧绷。
    她说他没有羞耻心，不，他有的。从小，他就害怕旁人，只有姐姐，姐姐是不一样的。他的所有东西，都想与她分享。她的东西，他也想拥有。后面明白了男女之事，他更是连自己的身体都想要给她，因为他同样，想要她的。
    姐姐是他一个人的才对，这是路路安小时候的想法。
    可是现在，这种梦想再也不可能实现了。他所能做的，只有抛弃自己的尊严和自由，把自己的一切送到她的脚下，只求，她能再看一眼自己。
    “我在问你，说话。”金熙西愤恨地踩了那个昂首挺胸的小家伙一下，惹得路路安闷哼了一声。
    可是不能说，他怎么有脸说出口。
    他难道要告诉她自己爱她吗？
    他难道要说，自己喜欢她喜欢了九年吗？
    他怎么有资格？
    “因为……”路路安捏了捏拳头，“喜欢被这样。”
    “哈……”金熙西笑得十分嘲讽，“和第一次的回答一样啊。”
    金熙西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，用脚抬起了他的下巴：“想要吗？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想要什么，是像上次用脚那样吗？还是手，还是要我的嘴巴？或者，你想要更加深入的……”金熙西故意没有说完话，语气像海上塞壬的歌声一样充满了诱惑。
    路路安的眼睛都直了，自从他们变成这种关系以来，金熙西还从来没有用过脚以外的身体部位抚摸过他的欲望。
    而且就连脚她也十分敷衍。
    路路安吞了口唾沫：“想要，手，可以么？”
    “不可以。”金熙西突然改了口，她的表情变得十分傲慢，“你自己撸吧，撸给我看。”
    路路安内心苦笑不得，他就知道，他还能希求些什么呢。
    他闭着眼握上了自己坚挺的性器，心里却又升腾起另一种安慰，幸好，姐姐还愿意看着他，还能看看他不就已经很好了吗？
    闭着眼让他的身体愈发敏感，他感觉自己全身都被金熙西视奸着，被她的目光亲吻着，这种认知让他越来越激动，口中也不禁轻呼出了声：“熙西、姐姐……”
    金熙西看着眼前这个面露痴色的大男孩儿，他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掉，面上浸出了薄薄的汗水，雪白的身体泛着淡淡的粉色，修长的手指握着狰狞的性器，撸得液渍纷飞，甚至是有一丝癫狂，内心也不由得跟着他的动作泛起了波澜。
    简直就是，在互相折磨，她自嘲地想。